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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野野
小說推薦野野野
楔子
黑沉沉的夜,像是无边的浓墨涂抹在天际,没有一丝光亮。月亮躲在乌云里,星星害怕地不敢出现。闪电犹如银线一样,划破那无彩的黑,一天惊天动地的雷,似乎要把宇宙震碎。
少年一袭黑衣,与黑夜融为一体,他拿着刀,刀上一滴又一滴鲜红的血坠落,化为一朵朵小花。少年的脸上也染了血液,脸上还挂着病态的笑容,时不时发出轻微的**。他一步一步走着,双腿一跛一跛地很吃力,但少年不屑一顾,依旧朝前方走,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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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1
“傅队,昨晚西区的命案,死者已经调查清楚了。”方林推了推眼镜,说道。
面前的男人挥了挥手,示意方林继续说下去,“死者名为顾媛媛,女性,17岁,就读于云城中学……”男人并没有专心听,只是淡淡地扫了方林手上的照片,修长的手指无聊地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规律的哒哒声,他的手是那么洁白无瑕,仿佛是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般的纯净。那一对纤细又毫无杂质的手,微泛着冷意,似是没有温度一般。示意方林停下,傅良抬眸,站起身,将警服随意套在身上,和方林去往案发现场。车内只有方林在讲着案件信息,傅良啃着面包,翘着二郎腿摸着光滑的下巴。
傅良和方林下车,便看见许多警察在呕吐,空气中飘荡着腐烂和呕吐物的酸臭味,着实难闻。傅良带好口罩,走进案发现场,方林只是触及到尸体一眼,边跑出去跟着其他警员一起吐了。傅良皱了皱眉,自言自语:“确实有点麻烦啊。”
十七岁的少女已经面目全非,失去了照片上的美丽,她的脸先前被硫酸泼过,鼻子眼睛嘴巴都被缝在了一起,四肢都被截断扔在一旁,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血色白衬衫。傅良发现女孩的第一臼齿少了,迟疑片刻,起身,用手势叫着方林。
方林忍住不适,捂着口鼻来到傅良跟前,等待傅良下达指示。“给我查一下顾媛媛生活习性,以及经常去的场所。方林点点头,和傅良上了车回警局。
两点十八分,太阳如此热烈。
2
“顾媛媛,就读于云城高中,生前与多名男生有染,私生活十分不检点。因为是市长的女儿,在学校里是校霸,以欺负同学为乐。”会议室里,梁莹莹汇报着受害者信息,所有人都不敢怠慢,专心致志地听着。听到这里,方林提出疑问:“会不会是情杀?死者有多个男朋友,说不定是其中之一知道了死者的习性,心生怨念,决定杀害死者?”很快,陆成也说:“也许是仇杀,死者性格泼辣无比,想必讨厌她的人很多。”警员们七嘴八舌地讨论,傅良看了看手机信息,起身:“抱歉,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有急事,先走了。”警员们摆了摆手,都笑着说了再见。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风也格外的冷。顾野蹲在角落,缩着肩。傅良老远地就看到了瑟瑟发抖的少年,开会的时候,傅妈妈说让他把在福利院认识的顾野接回傅良家,几年前,傅妈妈给福利院捐钱,一下子就与顾野和了眼缘,偶尔傅良回家也能见到顾野几次。
少年也看见了傅良,苍白的脸浮现出笑意,他马上蹦了起来,朝他挥了挥手,因为腿脚不便,顾野一瘸一拐地走向傅良。傅良朝他伸开双手,与他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拥抱结束后,傅良带着歉意地说:“小野等久了?今天有个棘手的案子。”顾野摇了摇头,听到棘手的案子,眼睛放光,双手合十,回应:“怎么会,傅大哥的案子可比我重要啊, 而且这可是大案子呢!”看着少年眼睛里的光,傅良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他知道顾野的梦想就是当一名警察,顾野说,警察是一份神圣的职业,他可以惩治邪恶,惩治这个社会的肮脏邪恶。
回到傅良温馨的小家,顾野就要傅良将案子的信息讲给他听。顾野虽然有点缺陷,但是智商超高,是狂热的悬疑迷。傅良也是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便将案件信息都告诉了他。
顾野细细咛喃“顾媛媛”三个字,随即恍然大悟地说:“傅大哥!顾媛媛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兼校霸,我们是隔壁班的同学。”听到这,傅良想起顾野也是云城中学的学生,说不定这可以给他提供线索。
他握着顾野的肩,问:“小野,你知道顾媛媛是怎样的人吗?”顾野转了转眼珠子,说:“她啊,很霸道,但是学习很好啊,就是有点爱欺负人。”这些和方林调查的差不多,“不过有人说,顾媛媛这么霸道是因为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顾优优,她爸爸好像更宠顾优优多一点……”这倒是值得调查的一点。傅良自己捋了捋,便叫顾野洗澡睡觉,自己还有视频会议要开。
傅良看着顾野走进浴室,便也回房间了。
他没有注意到,少年进入浴室的那一抹邪魅的笑。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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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傅良顶着黑眼圈起了床。打开门就是顾野那阳光的笑容。
“傅大哥,早啊,我把早餐都做好啦!等一会我先去上学了。”少年带着自信的语气朝傅良说道。看到桌上的小米粥,油条,面包,这番微不足道的小事,傅良倒觉得有家的感觉。
顾野走出了大门,褪去了那张阳光明媚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阴沉的表情,他将校服拉链拉倒最顶端,遮住那张小小的唇,手也缩到了袖子里面,拿出一副笨重的眼镜带上,整个人显得阴郁而柔弱。
顾野一走进高一(5)班,马上就有人起哄,一本书随即朝他扔过去。眼镜歪在一旁,眼角渗出一点血丝。他愣了几秒,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到椅子上。这时,白欢欢拿着热水回班,老远就看到顾野僵直地坐着,她直接朝着顾野走去,一杯热水呢倒在顾野身上。
“啊!”顾野大叫。白欢欢笑出了声,还虚情假意地说:“真对不起,手滑了呢!”一旁的男女生也说着风凉话:“白姐太不小心了吧,顾野你不要介意……”顾野拨开湿漉漉的头发,抬起头:“没,没关系的,热水好啊,热水暖和嘛。”其他人看着他这幅表情,纷纷扭过头说无趣,而这不知为何激怒了白欢欢,怒意上了头,她猛然抓住顾野的衣领,大吼道:“顾野我告诉你!你就装,要不是媛媛不见了,我在就整死你了!你就装!”顾野被骂得懵懵的,知道班主任进来了白欢欢才放过了他。就算是上了课,白欢欢依旧给了他一张纸条,纸条上不过是幼稚的“放学别走”四个字罢了,顾野的表情又变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白欢欢已经不见了,顾野慢悠悠地收拾好书包,就坐在教室里一言不发,等其他人都走光了,他才站了起来。
夜,突然之间深了。
傅良等了很久也没见顾野回来,正想出门找他,顾野就回来了。“傅大哥,放学之后去找老师问题目了,所以今天晚上回来晚了。”顾野从玄关说。看见顾野手里的卷子,傅良也没追问下去只是叫顾野吃饭。
傅良吃着饭,问起了顾野的成绩,顾野屁颠屁颠地把试卷递给他,嘴里还振振有词:“傅大哥我告诉你哦,这次我们班就我一个人上了130分…….”傅良也兴致勃勃地听顾野念叨。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傅良比了个抱歉的手势就去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方林传来噩耗:“傅队,南湾路又出现一名死者,死状与顾媛媛相仿。”顿时,傅良开始慌乱,交代好了顾野后,便急急忙忙地跑出去。
顾野放下筷子,望了望窗外孤寂的明月,嘴角勾出一抹笑。
4
傅良驱车赶到现场时,方林等人准备给目击者录口供。而白欢欢已经被医院运走了,现场只剩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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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良感到疑惑,拉住卢万奇问:“情况怎么样?”卢万奇面色狰狞,带着难受的腔调说:“傅队,那姑娘原来还没死,但当时被泼了硫酸不省人事,送到医院也说不出话,只能等医生的消息。”听到这话,傅良感慨着没死就好,还活着就好。
医院里,白欢欢全身都裹着纱布,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悲鸣,看样子脸是保不住了。女警官都努力安抚白欢欢的情绪,可白欢欢依旧崩溃地无声呐喊。整个脸只剩下眼睛可以眨巴几下。傅良走进白欢欢,惨不忍睹,他问:“白小姐,请你平静心情,我们一定会抓住这个恶魔,那么请问你看清凶手是谁了吗?”白欢欢使劲眨眼,无声嘶吼。傅良听懂了,第四声和第三声的音调,看来这个恶魔认识顾媛媛和白欢欢,如果再不找到他,他一定会残害更多更多无辜的人。
回到家时,顾野已经做好了一切家务事,少年小跑到他面前,问:“傅大哥,那个死者是不是欢欢?新闻已经报道了,还有媛媛,她们是不是已经……”顾野停止住后面的话语,眼里泛着泪光。傅良摸了摸他的头,让他别担心:“过几天你去看看白欢欢吧,好好安慰她,让她乐观一点。”顾野点头,心里已经萌发了小心思。
白欢欢的事过去了三天,顾野走进了病房门口,白欢欢正熟睡,顾野摸了摸她包满绷带的脸,随之惊醒了床上的女孩。女孩看着顾野,眼里满是惊恐,顾野冷眼与白欢欢相望,阴阳怪气地说:“欢欢,你也太不走运了哦,这么快又被我抓到了吗?”女孩摇着头,挣脱出几个音节:“求,求求你,顾——野。”女孩的氧气罩全是雾气,顾野摸摸白欢欢烧焦的长发,娓娓道来:“这氧气罩模糊了,我帮你擦擦吧。”刹那时,白欢欢瞳孔放大,死亡也许就在不远处。
5
“傅队,白欢欢已确认死亡。我们会尽快通知家属,请他们节哀。”方林拿着医院的死亡通知书,向傅良汇报。傅良怀里的少年嘤嘤哭泣:“傅大哥,我只是去买个粥,就这几分钟,欢欢,欢欢就没了。”少年哭哭啼啼,傅良也只能低声安慰。所有人都在感叹同学情深,没有人看到顾野胜利者姿态的微笑。
顾媛媛案件的信息彻查终于有了结果,从凶手留下的鞋印的泥土可以推测凶手的是个跛子,可整个西区跛子有太多了,查不清楚的。警局里,所有人都放下其他工作专注于顾媛媛案件,而顾媛媛的父亲顾市长也对他们施加压力。
就在所有人都毫无头绪时,傅良想起一个人——顾优优!或许,这个顾媛媛的继妹会是一个线索。当晚,傅良申请到了顾优优的搜查令。
隔天,顾优优看到这些粗粗鲁鲁的警察把她的小别墅翻了个底朝天,她就算再好脾气也忍不住了,养尊处优的小姑娘指着方林他们破口大骂:“你们干什么呢!查了这么久也该找够了吧!”方林停下工作,温和回应:“顾小姐,您现在是嫌疑人,我们有权利怀疑是您杀害您的继姐,请您配合调查。”顾优优瞪方林,瞪着这个看上去有些斯文败类的男人。男人儒雅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知道顾小姐可否让我们知道您的腿是为什么瘸的?”顾优优此时有些心神不安,支支吾吾道:“陪陪陪朋友出去被伤到了,就有这个毛病了。”顾优优才不会蠢到告诉她的腿伤和顾媛媛有关。
这是,卢万奇找到了指正顾优优的证据——藏在顾优优床底下的雨衣和一把沾血的刀,顾优优的脸色骤然大变。方林将刀放进证物袋里,挽起顾优优的手:“那么,顾小姐和我们走一趟吧。”
审查室,无论警察如何逼问,顾优优坚持说她不知道,刀也不是她的,可是也没有证据证明她是无辜的。就在这时,郊区又传来噩耗,凶手同时残害了五个人,同样的方式,都是在某时二十五分被害,二十五到底有什么含义?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警员相信了顾优优的话,她整天都和警察在一起,但是她极力闪躲的眼神也不能证明她是真的无辜。
傅良真的什么也查不到了,顾优优有顾市长护着,最后一条线索也破灭了。不过他倒是觉得一直以来忘记了些什么,睁开双眸,傅良脑海里浮现出最后一个线索——云城中学,那才是,最后一条线索。
6
案发后第二天,云城中学师生全天免课,警察师生一对一审问。傅良审的正是高一(5)班,一个又一个全是纨绔子弟,他们似乎对自己同学的死毫不在意。问了再问,终于有个正常的学生,他走进小教室里,坐下,手指不安地攥着,眼睛时不时盯着后面的人群,典型的紧张表现。傅良唤男孩冷静下来,问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男孩连忙摇头,慢慢说:“警,警官,这几天我的良心很过意不去,白欢欢遇害的那一天,我看到了,是是是一个穿着黑衣的人,约莫170的身高吧,他他拿着刀,还有一瓶东西,从后面捅了白欢欢,但那个时候是七点多了,天黑了我也没看清脸….”男孩说完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而且,他是个跛子,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还发出古怪的笑声,我很害怕就跑了,也没再看白欢欢。”傅良看着男孩的脸,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下午,审问结束。又是警局在开会,卢万奇拿着几张表格,在投影上给众人看着资料:“根据云城中学学生的证词,我们知道顾媛媛和白欢欢是学校里的校霸,经常欺负人,所以初步判定如果是学校学生干的,就是仇杀。”这时,梁莹莹插嘴道:“还有,我们总结了高一所有学生的口供,遭受顾媛媛白欢欢小群体的欺凌最多的是一个叫顾野的男生,而今天顾野没去学校,所以顾野有很大的嫌疑。”傅良猛然抬头,心里暗暗发慌,怎么会是顾野,怎么会是他?卢万奇的声音扰乱了傅良的思绪,傅良反应过来:“啊,顾野就交给我吧,我今天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等到傅良回到家已是深夜,推开家门,桌子上还摆放着饭菜,还有一张便利贴,少年清秀的字迹还在嘱咐他吃晚饭。就是这样的男孩,傅良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和嫌疑人,会和这起凶案搭上边。傅良草草地吃完晚饭,便回到警局。傅良没有进顾野的房间,所以他不知道,顾野房间里躺着的那个“人”,不过是一个用被子捏出来的形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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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野沉迷于化学,怎样弄到硫酸对他来说也是简单的事。
此刻,正是八点,再过二十分钟,顾野便会动手。他一袭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前方的男人还未察觉到危险,这个男人是警局局长,正走在回家的路上。顾野毫无声息地走在他后面,白色的手套与他的黑衣显得有些突兀,刀就在他的手中。顾优优在宝马车里给他打掩护。
没错,所有的事都是顾野和顾优优策划的,两个被顾媛媛小团队欺负地濒临崩溃的少年相遇,他们的眼里都是怨恨。他们决定报仇,让他们也试一下恶魔降临的感觉。他们不是没想过报警,可是那警局局长是个贪官,顾市长给了他钱就让他对两个少年的案子置之不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这个冷漠的人间,冷漠的人。2018年5月8日00:25分,那是顾野和顾优优第一次策划杀人。
八点二十五分要到了,局长停在路上抽烟,顾野在等时机。几分钟后,局长掐灭烟,又往前方走。顾野瞄了一眼傅良送他的手表,八点二十三分,没时间了。
正当顾野拿着刀准备捅进局长的身体时,四周警笛鸣起,响彻云霄。局长掏出枪对准顾野,周围的便衣警察冲上来,围住了顾野。顾野眼里没有一丝慌张,他放下刀,举起双手,等待那台宝马车开来。一瞬间,三四名警察被宝马车撞开,顾野快速跳进车里,关上车门,还不忘对着警察做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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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优优开着车,飞驰在街道上,周围没有一辆车,顾野想了想,对着身边的顾优优说:“优,看样子我们好像被耍了。”顾优优也察觉到异样,露出皎洁的笑容:“发现了又怎样,现在我也不怕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仇报了也不错。”两个少年开怀大笑,丝毫没有顾及车后不停追击他们的警车。
两个少年逃到了市**办公楼,优哉游哉地乘着电梯走到天台等待警察们的到来。而当警察通过傅良对顾野的定位找到两个少年时,他们在饮酒聊欢。顾野和傅良大眼瞪小眼,突然之间,顾野大笑:“哎呀!傅大哥来了?可惜我们没有酒了。”傅良不语,静静地看着顾野,半晌,轻声开口:“小野,为什么这么做。”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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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顾野,傅良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少年,不是会笑着叫他傅大哥的顾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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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就映在办公楼的顶端,照在天台上,两个十六岁的孩子一个坐在台阶上,托着腮,一个就站在台阶上,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顾野说:“因为他们欺负我,他们欺负优优。”傅良怒斥到:“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和我说!为什么要杀人!顾野你知不知道你一旦做了这种事,你接下来的人生全都毁了!”顾野轻声笑了:“我知道啊,傅大哥,但不惜代价,我要报仇。”傅良怒了,他的怒火源于顾野的无知,他怒斥:“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们这些警察有个屁用!”顾野第一次说了脏话,“你以为我们没有报案吗?可是你们呢?打着清廉的名号去收黑钱吗?如果你们早点制止顾媛媛,我身上二十五道伤疤会有吗?”傅良愣住了,他从未了解过他的小孩忍受了天大的罪恶。“你们没有去关心过受害者,而当真正的施暴者死了之后你们死也要找凶手,凭什么!”少年的质问让在场的警察都低下了头,确实啊,校园欺凌这种案子从未在警界里立足,人们都坚信这种案子微不足道,却没有想过,他们的冷漠,让每个人都感受到更严重的暴行。
恍惚之间,雨下了起来。雨淋在顾野顾优优身上,漆黑的夜里,少年陈述着人间的罪恶。
“上帝啊,我如此地信奉您,您为什么要让我接受罪恶。”
“上帝,主啊,我知道我已无法再做你的信徒,但请别让恶魔吞噬我。”
“我亲爱的主,请最后一次拥抱我,即便我再也没有资格去看我最喜爱的梦境。”
顾野跪在地上,雨顺着他的发丝低落,冲刷了他逃跑时沾染的风尘,泥泞。他抬起头,明明是黑夜,可那抹圆月照着,照得人心惶惶。傅良在次看着少年的眼睛,那是一双没有光泽,没有心情的眼睛,他忽然之间想起顾野的愿望——当一名警察。可顾野也没想到吧,他向往的,神圣的职业终究无法让他脱离苦海。
时间仿佛停止了,所有人都没有动,顾野却站起身,站在台阶最顶端,就像纸片一样,马上就要飘去。他说:“傅大哥,对不起。”他说:“优优,对不起。”他说:“顾野,对不起。”最后一个字落下,顾野往后一坠,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那一刻坠入深渊。
傅良反应过来想要抓住顾野的手,已经晚了。顾野朝着他笑,笑得好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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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星空慢慢变得泛紫,萤火虫点亮夜空,一切,结束。
法院里,审判长宣读审判结果:“被告顾野,顾优优,犯故意杀人罪,介于被告皆未成年,且被告顾野畏罪自杀,现判被告顾优优有期徒刑一年,一年满进入少管所……”这是坏结果里最好的结果了。
顾优优被带走的时候,朝傅良鞠了个躬,傅良朝她笑了笑,女孩有和顾野一样凄楚的笑,很美。
整理顾野的遗物时,傅良发现了他的日记:“二月十三日,今天转学了,见到了新同学,希望和他们好好相处!”,“二月十八日,媛媛好像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喜欢他们就好了。”;“三月五日,我好恨他们,明明我什么也没做,凭什么挨打的是我呢?”,“我和优优一样,都要挨打,我要报仇,我受够了!”……
曾经的少年也想和他的同学好好相处,不是他的错,是这个世界负了他那颗炽热的心。
妃不擇君:王爺靠邊站
9
两年后,傅良已经成为了专管“校园欺凌”,“儿童心理”的警官,两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刑警已经成为坐在儿童福利院里小朋友们口中的“良哥哥”。
不少新来的警员都问刑警队新队长方林关于傅良的消息以及他为什么要转业。
方林只是笑笑不语,脑海里浮现出两年前的女孩和男孩。过了好久方林才说:“也许是为了赎罪吧。”
赎罪?赎什么罪?
傅良在帮两个少年赎罪,也在帮自己,帮顾媛媛,白欢欢赎罪。
阳光照在福利院窗前,傅良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了。傅良赶紧驱车来到少管所等待女孩的出现。过了好久,傅良终于等到顾优优,如今的女孩剪短了以前的长发,短发让她更加青春,她穿着干净的碎花短裙,两年,让顾优优决定挣脱出一个新生。
她也看见了等她的傅良,迈着小步伐,用干爽的音色大声地唤了一声:“傅大哥!”
傅良抬头,女孩的笑颜赫然如当年少年那个清新的笑。